一室靜謐,靜得只能聽到付茗頌手邊茶蓋盞的聲響。
一聲、一聲,打在人心上,晦難明。
付姝妍驀然直脊背,朝座上之人看去,如今錦華服,發髻上那步搖輕輕晃,脖頸下的銀墜子折出的線,都帶著點兒仗勢欺人的意味。
扯起角一笑,“皇后可知,我為何要害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