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暫歇息過后,聞恕輕輕瞥了那疊奏梳一眼,伏案翻閱。
一直到天暗下,他那脖頸都未曾抬一下,似是又要忙到深夜。
元祿從殿外來,手捧一碗提神茶,擱下后,忍不住提醒道:“皇上,今夜還不擺駕昭宮麼?”
這一個“還”字,元祿特意咬得重了些。
一連四日宿在書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