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夜下,一明月懸于天邊,銀白的月鋪灑在湖面之上,遠遠去,如星河一般。
付茗頌下了幾個臺階,彎腰將花燈放湖中,隨即雙手合十,無聲許了幾個愿。
眼見那花燈緩緩飄至湖心,方才收回目,坐回聞恕側,掰過他的手心,問道:“可上過藥了?”
“上過。”男人彎了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