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晟幾乎是踉蹌著沖出了乾清宮。
外頭日頭正烈,明晃晃的潑下來,卻照得他渾發冷。方才殿的景在他腦子里嗡嗡作響,像一場荒誕的戲文——父皇那張辨不出喜怒的臉,劉德海劫後余生般佝僂下去的背脊,還有進寶……那個閹人伏在地上,哭聲震徹殿宇,偏把每一句‘認罪’都喊得像在邀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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