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兒解決完,躡手躡腳挪到院里。小腹的痛還未散盡,悄悄吁了口氣 —— 幸好干爹沒在院子里等。
低頭看看自己:灰撲撲的太監袍子又寬又大,帽檐下的頭發汗地黏在額角,渾散發著狼狽的汗味和太烘烤過的燥氣。
得先收拾干凈。這副模樣,別說回話,連湊到干爹跟前都是不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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