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兒腦海一片空白。
像有人拿瓢把腦殼里那點勉強夠用的東西,一腦全舀空了。只剩下一種冰涼的預,石頭般沉甸甸墜在胃底。
這“預”不是想出來的,是記住的。像腸子記得穿了是什麼滋味,指尖記得凍瘡潰爛時有多多痛。
殿煌煌的燈、錦繡的笑語,一瞬間全褪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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