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下了一場雪,凌冽的寒風吹了一夜。
春兒靠在值房冰冷的墻上,一不。手指搭在窗沿,凍得青白,像一截掛在檐下的冰凌子。
看著院子里那株老梅——前不久,還和巧穗一起折過它的枝條。
現在,梅花被風吹的七零八落,快謝盡了。
“春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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