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兒做了一個夢。
夢里什麼都是的。月是的,被子是的,連干爹那雙蒼白修長的手也是的。
干爹輕輕托著的後頸,像托著一汪水。
看見他的肩膀。白的,像上好的瓷。只是裂著紋,鞭傷橫一道豎一道,還有那箭傷,結了疤,暗紅的,像開在雪里的一朵孤零零的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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