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兒換了一布麻,臉和手都涂得蠟黃,低眉順眼的,像剛從田埂上下來。
城門得很。正門被重兵把守,糧草車、兵車排長龍,塵土揚得半天高。百姓只從一道小側門進出,守城的士兵不耐煩地吆喝著,翻了這個的筐,又去拽那個的包袱。
春兒垂下眼,排在隊伍里,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