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七兒今天穿得規矩。
淡的裳,領口得齊齊整整,腰間的環佩用绦系了又系,走起路來居然沒叮當響。頭發梳得油水,連額前飛的碎發,都被人用水細細抿服帖了。遠遠看去,活一個大戶人家養出來的小姐——若只看外表的話。
可那副乖樣子,一進喜福堂的門檻就破了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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