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晨霧還掛在檐角上。一陣車轆轆,兩架馬車從楊府門口馳出來。
兩架馬車都有種一言難盡的扎眼。
最前頭那輛,深銀灰的綢布篷子本素凈,偏生裝飾了大幅的紅紋繡。定睛一看,繡不是花鳥祥瑞,卻是刀槍鉤叉,像把兵譜生生攤在轎棚上。
後頭那輛倒順眼許多,可也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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