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兒在前門客棧前勒住韁繩。下的馬卻自顧自又往前踱了幾步,長了頸子去蹭馬棚里那匹棗紅馬的鼻尖。兩匹馬互噴了個響鼻。
棗紅馬轡頭上掛著銅馬牌,是前兩日二哥教親手換上的,春兒認得。
是進寶,他果真在這兒。抬頭看,樓上最里面那扇窗亮著昏暗的燈,有兩個影子印在窗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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