檸兒跟著舅爺出了飯廳,順著小徑往大門外走。燈籠的落在石板里,照見青苔,也照見自己拖得長長的影子。
走了許久,忽然快走幾步,攔在父親前。
眼睛還紅著,卻仍亮著一點不肯熄的。
“爹。”喚。
“方才那些話……是不是您和姑父串通好了,故意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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