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子落下來的時候,燭火便被隔在了外頭。一層昏昏黃黃的暖意鋪在錦被上,鋪在糾纏著的兩縷青上頭。
屋里頭的熏香早些時候便燃盡了,只剩下暖的余韻纏綿著。
進寶半倚在枕上,一條胳膊圈著懷里的人,一只手把玩著一柄象牙梳。那象牙梳溫潤的背柄上沾了一層淋淋的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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