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清晨,京城。天未亮,冷風呼嘯。
永定門前稀稀落落排了幾個進出城的百姓,那西北的斥候牽著馬走在最後頭。一守城的士兵見了他飾,忙迎上去替人牽馬。
“您傳來遞往的都是要事,排隊做什麼呢?”
斥候無可無不可,跟著士兵往城門里走,又拿了腰牌給人看:“嗐,又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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