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爺。”
管家將托盤呈上桌,二月紅瞧了眼,里頭擺著一條顆粒飽滿、珠潤生輝的雙串蝴蝶扣珍珠項鏈。
管家沒有直呼其名:“四爺離開前隨手扔在了池塘,下人路過就順手給撈上來了。”陳皮現今已是九門四爺地位水漲船高,該給的尊重還是要給的。
“他倒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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