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仲野一句話, 病房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, 無人能為他的偏執負責, 一旁傾聽的溫善姑娘停頓半晌后,又輕喃了一聲“對不起”。
一直把他當弟弟, 某些從第一面就固定型,一時間也強求不得。
仲野不想再聽一遍遍的抱歉,出言打斷繁雜的思緒, 冷淡沉聲:“別告訴我爸我在醫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