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下了一整夜。
張起靈站在藏海花中,如同亙古以來便存在于此的一塊磐石。
雪花落在他漆黑的頭發上,落在他的肩頭,落在他的睫上。
一層又一層,緩慢積累著,將他堆一個沉默的雪人。
他一不,只有偶爾因雪花落下而輕的眼睫,證明著他還活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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