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接下來的幾天里。
周妙妙一天三條問好短信,連續發了四天,也沒找黑瞎子打吳邪。
吳邪一下有點難以習慣不說,黑瞎子掙不到錢也有點著急了。
于是,在第五天,黑瞎子主給周妙妙發了一條短信:【老板,要是杭州這邊沒什麼活了,我就走了。】
意思很簡單。
你再不找我打他,我可走了啊。
周妙妙想了想,給黑瞎子發了個OK過去,後邊接了一句話:【北京潘家園有個王胖子的,幫我送他兩個子,一個子五千。】
黑瞎子:【老板怎麼知道我要回北京?】
黑瞎子很肯定,背後這人知道他要回北京。
而且對方一開始是直接短信聯系他的,想來對他是有所了解的。
其實他一直和背後這人保持聯系,主要也是想試探出來對方到底是誰。
而且他已經找人查過這個號碼了。
沒有份信息。
連給他轉賬的賬號,他都查不出來信息,幫忙給他查信息的人只說,銀行那邊沒有權限。
黑瞎子就覺得這人估計是大佬。
也不知道到底想要什麼。
周妙妙想了想,非常裝的給黑瞎子發了一句:【好奇是的敲門磚,門後可能是甜的陷阱,也可能是痛苦的掙扎,但無論如何,探索的過程總是讓人興的,而探索,是對一個人興趣的開始,所以,你上我了嗎?】
黑瞎子看著這條短信,直接笑出聲了。
這個人真的太好玩了。
吳山居的活兒其實不多。
基本上每天都很閑。
畢竟做這行的,三年不開張,開張吃三年。
一連閑了好幾天,周妙妙也開始懶散了。
早上八點了才起床,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吳邪發擾短信。
【早上好,我的寶,不好也早上了。】
然後藏手機,下樓洗漱。
洗漱完事後,就去開大門。
一般這時候,王盟就差不多到了。
然後在慢悠悠的出去吃個早飯,晃悠到快十點在回店里。
掃掃地,一上午就過去了。
吳邪一般都是中午左右才下樓。
有時候會在樓下坐著,看會兒書,有時候干脆就不下來。
生意讓他做了這個樣子,周妙妙也是不太理解。
但店又不是的。
才不想管那麼多。
到日子了不給開支,就找人打他。
吳邪從樓上下來去洗漱的時候,周妙妙正坐在沙發上,用手機玩單機游戲。
吳邪洗漱完畢,晃悠了一圈,喊了一聲周妙妙,讓幫他買個飯,順便把的午飯也買回來。
周妙妙屁顛顛的從吳邪手里接過錢,轉就走出去了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,就和一個老頭肩而過。
老頭朝著笑了一下,出了兩顆大金牙。
周妙妙也沒有理會老頭,直接就出去了。
在外面晃悠了好半天後,周妙妙才往回走,同時收到黑瞎子的短信。
【老板,那胖子不好對付,我差點就被追上了。】短信後邊是兩條彩信。
周妙妙點開圖片看了一眼,就看到畫面里一個胖子腫著臉狂奔,看樣子是黑瞎子打完人被追的時候才拍的照片。
還能一邊跑一邊拍照。
難對付個屁。
周妙妙按照商量好的價格,又加了兩千塊錢給他轉了過去,并且附帶了一句:辛苦費。
【叮!返還花銷14000元,已打到宿主的專屬賬號。】
系統消息剛發過來,周妙妙就等到了王胖子的問候來電。
電話接起來的瞬間,周妙妙就拿遠了一點,里邊立刻傳來聲嘶力竭的一聲親切問候:“老子CNM,你他N的誰啊!”
周妙妙深吸了一口氣,低嗓子,語氣溫的說道:“我是畜生。”
王胖子:“.........”
再生氣的人,聽到這句話後,都是短暫的沉默。
王胖子沉默了三秒後,再次親切的問候起了周妙妙全家老,容覆蓋面極廣,差點就株連九族了。
周妙妙也不生氣,把手機放在一邊,等了差不多七八分鐘後,才重新把手機拿起來,就聽到對面的胖子正氣急敗壞的大喊:“你他N的說話啊。”
周妙妙嘖了一聲,冷聲道:“賠償款要多?”
“老子要一個億!老子要你的命!”
周妙妙撓了撓腚:“報警了,你訛我。”
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手機對面的胖子,聽著電話被掛斷的忙音,把手機拿下來,看了一眼,然後很驚訝的來了一句:“臥槽?”
胖子心說,你他N的怎麼有臉說報警的呢?
胖子鍥而不舍的繼續打電話。
連續打了六個之後,周妙妙才重新接電話,第一句就是:“等著警察抓你吧。”
說完繼續掛斷電話。
胖子瞪著眼睛,看著再次被掛斷的電話,氣笑了。
好好好。
這人是真的畜生啊。
這一夜,胖子睡到半夜時,猛的一個翻坐起來,大罵一句:“他N的,怎麼有臉說報警抓我的呢。”
而周妙妙這邊挑釁完胖子,就直接關機了。
甚至忘了給吳邪發中午的問候短信。
溜溜達達拎著盒飯回到吳山居的時候,周妙妙就看到吳邪滿臉的火氣,看著之前進屋的那個金牙老頭。
周妙妙剛把盒飯放在柜臺上邊,就聽到吳邪低聲怒喝了一聲:“妙妙,送客。”
周妙妙撇了撇,心說老板的心腹不好當啊。
王盟在那坐的腚和凳子都要粘連了,怎麼不見你喊他呢?
周妙妙在心吐槽完之後,轉就去墻角,把掃地的掃把給拿了起來。
那金牙老頭看著滿臉怒氣的吳邪,又看了看拿著掃把過來的周妙妙,就笑道:“你看你,怎麼說著說著還怒了呢,我不過是.....”
金牙老頭話還沒說完呢,周妙妙已經拿著掃把捅到了金牙老頭的腚里。
金牙老頭的話,戛然而止,然後轉過頭,滿臉震驚的看著周妙妙。
周妙妙的表淡定,著大金牙就給他送出去了。
甚至把掃把拔出來的時候,覺大金牙差點讓給捅氣了。
一直坐在電腦後邊的王盟都抬起了頭,滿臉震驚的看著周妙妙。
臉上寫滿了一句話:我看見了什麼?怎麼還有人送客,給客人叉出去的呢?
而原本被大金牙幾句話說煩躁的吳邪,看著周妙妙跟小叉車似的舉,也是愣在了當場。
“哥,還有事嗎?沒事我就吃飯去了。”周妙妙把掃把放回去,轉過頭看向吳邪。
吳邪沉默了十幾秒後,擺了擺手:“記得洗完手再吃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