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妙妙胡說八道的編了一個,無能的爹,窩囊的娘,鬥的的凄慘故事來騙吳邪。
良心沒有一點的不安。
甚至回味的時候,覺得自己的故事編的還有些不夠完。
就應該給自己編一個更加悲慘離奇的份背景,用來博取吳邪的同。
讓他勞役自己的時候良心作痛,讓他開工資的時候,看著那寥寥無幾的數字,悔恨加。
周妙妙長嘆了一口氣。
還是太善良了。
吳邪實在是困的不行,就跟周妙妙說,再讓他睡一會兒,等會兒天亮了,他倆在出去。
至于。
愿意干什麼就干什麼吧。
吳邪說完倒頭就睡。
周妙妙默默的坐在椅子上,看著吳邪不要臉的睡覺。
心說,愿意干什麼干什麼是吧?
那你信不信,我先干你一頓?
不要想歪,字面意義上的干。
純干。
畢竟老板睡覺,守夜,誰不想打老板?
甚至腦子里的吳邪這會兒已經被跟大風車一樣抓著腦袋掄起來了。
熬到天亮,樓下有些靜的時候,周妙妙立刻就拎著自己的包下樓了。
可不是來給吳邪干活的,是來旅游的。
周妙妙下樓後,跟前臺打聽了一下附近有什麼特早餐。
然後在前臺的推薦下,去吃了濟南的特:甜沫和油旋。
吃完早餐,周妙妙打了個車,去英雄山景區里爬了個山,當地人都四里山,聽說,爬上去能夠俯瞰整個濟南城。
順便還能鍛煉一下,周妙妙有種預,以後不了要跟吳邪東跑西顛,過著顛沛流離的日子。
穿越定律:穿越總是要圍著主角轉悠的。
一想到這里,周妙妙渾不爽。
爬山都有勁了。
爬到山頂後,上了赤霞閣的二樓。
好風景一覽無。
再加上的陪伴。
讓周妙妙剛剛還郁的心都瞬間舒暢了不。
下山後,又去了這附近的英雄山文化市場里轉悠了一圈。
古玩字畫,琳瑯滿目。
周妙妙看著一直徑差不多4厘米的極品花椒木,心了。
最重要的是,手里這花椒木上邊的刺還沒磨下去。
如果拿這玩意,打吳邪…
周妙妙都不敢想,這他娘的不得爽死吳邪。
但一刺,好像也不太方便攜帶。
扎了別人無所謂,扎了自己就不好了。
周妙妙最終長嘆一口氣,忍痛割,買了一磨好的打狗棒…呸,不是,是花椒木盤龍柱。
平時可以用來把玩。
偶爾還可以用來敲敲背,當個拐。
無聊了就用來打吳邪。
甚至還可以給他磨牙。
一四用。
真他娘的合適。
剛結完賬,吳邪的電話就打進來了。
周妙妙很老實的說了自己在逛古玩市場,學習別人的經營經驗。
吳邪想了想,就問了地址,然後說他也過去。
周妙妙給吳邪報了名字,然後就到門口,找了個暗角落,準備迎接吳邪。
順便試試手里的打狗好不好用。
周妙妙:等他下車,迎腚就是一子!讓腚眼先嘗嘗咸淡!
于是,打車過來的吳邪,剛下車,正拿著手機準備給周妙妙打電話,問在哪個位置呢,屁就被什麼東西給中了。
吳邪滿臉懵的轉過頭,就看到了表格外淡定的周妙妙。
“你我干什麼?”
“我聽說花椒木是中藥材能治痔瘡。”
“………我沒有痔瘡。”
“能治療痛經。”
“………我是男的。”
“還可以活化瘀。”
吳邪沉默的看著一本正經跟他狡辯的周妙妙:“………你是不是就想我?”
周妙妙表依舊淡定:“哥,我不是那種人。”
吳邪:“………”
你覺得我這會兒信你嗎?
吳邪抬手把還在自己屁上的花椒木拽出來,表復雜的看著周妙妙,最終長嘆了一口氣:“以後不可以客人,也不可以我!”
周妙妙仰頭天,同時手上用力,想要把拽回來了:聽不見思達。
吳邪沒松手,用力的拽了一下花椒木的另外一邊。
周妙妙被拽的往前踉蹌了兩步,差點撞吳邪的懷里。
吳邪看著被他拽過來的周妙妙,又問了一句:“聽見沒有?”
周妙妙:我鳥都不鳥你。
周妙妙轉就走。
吳邪看著的背影,突然覺得他居然看人看走眼了。
明明這丫頭剛來鋪子的時候,他覺得又慫又聽話的。
這才幾天啊,本暴就算了,脾氣居然這麼大。
老板的話居然都不聽。
甚至還敢老板的腚。
大逆不道,需要調教。
吳邪默默的跟在周妙妙的後在心吐槽。
但一想到因為自己的一句話,人家大半夜急沖沖的趕飛機過來,結果,他因為太困,幾句話都沒說完就又睡著了。
想來生氣也是有原因。
吳邪微嘆了一口氣,結果抬起頭就看到對面的一個鋪子里,放著一只青銅的小香爐。
昨天他三叔走之前,是和他談過話的。
說的是他三叔年輕的時候,去過南海那邊的一個海底墓。
後來,跟他一起去的那些人都出了事。
導致他一直對這件事非常的在意。
吳邪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話,給他三叔的天靈蓋撬開了一條,讓他瞬間茅塞頓開,好像突然就想明白了什麼似的跑了。
吳邪停住腳步,看了看鋪子里的那個香爐。
上邊銘刻的那些人造型非常的像是他三叔給他說海底墓的時候,壁畫人的風格。
吳邪下意識的走到了那鋪子里邊,想要仔細看看那個香爐。
而周妙妙走出去了能有十幾米,這才發現吳邪居然沒跟上來。
作為吳邪的伙計,只能回頭去找他。
結果就看到吳邪正站在一間鋪子里邊。
周妙妙走進去,盯著吳邪的後腦勺看著。
正想說哥你能不能別瞎走的時候,吳邪居然回頭了,然後看著來了一句:“這里人多,你瞎跑什麼?”
說完轉過頭繼續去看那香爐了。
周妙妙:“?”
到底他倆誰瞎走了?
周妙妙握著手里的花椒木,將視線從吳邪的後腦勺上移到了他的屁上。
花椒來,腚眼常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