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也是實在想不到還有誰這麼變態會跟蹤他了。
甚至能把他的消息調查的一清二楚,連他租的房子地方都知道了。
除了妙蛙種子這個變態。
周妙妙邊走邊給吳邪回消息:【都說了是獎勵。】
吳邪:【你跟蹤我?你變態嗎?】
妙蛙種子:【我不是變態,我是畜生你忘了嗎。】
吳邪看著這條短信,無比的沉默。
罵也無所謂,打還打不到,他到底該怎麼辦?
吳邪憋屈了半天,咬著牙回消息:【你到底想做什麼?我沒得罪過你吧?】
妙蛙種子:【寶貝,是我的所有規劃里都有你,是我心甘愿的愿意,所以,我你,我愿意規劃好所有的一切,心甘愿的干你。】
吳邪:“.........”
吳邪看著這條短信,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,最終,咬著牙,吐出一個滿是的怒火,但又無可奈何的:“!”
所有的怒火,所有的憤怒,所有的無語,最終都只能化為一句:【賠錢!】
他是真沒招了啊!
周妙妙吃著小籠包,看著這無力的兩個字,笑的肚子都疼了。
接著又是一連串,代表著麻麻意的520,轉給了吳邪。
【叮!返還花銷9360元。已打到宿主的專屬賬號。】
系統:【.........】
我也是真沒招了啊。
吳邪當天沒來店里。
不知道是在家生氣,還是在家里補覺。
第二天一早來店里的時候,他盯著那個香爐,越看越生氣,恨不得直接砸了。
但他又忽然想起來上次他砸了腳,妙蛙種子也是立刻讓人給他送了傷藥過來。
心不由得升起來一種怪異的覺。
但又快速的消失。
連吳邪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什麼。
只是盯著香爐看了半天,然後長嘆了一口氣,擺了擺手,讓周妙妙把香爐收起來吧。
別讓他看見這個東西。
一看見他就臉疼。
周妙妙點頭,心安理得的把香爐抱回了自己的房間里。
返現到手了,東西還是自己的。
滋滋。
系統:【.......】
系統:【我算是發現了,你的心眼子都用在了我的上。】
周妙妙咧一笑,立刻否認了系統的想法:【怎麼能這麼說呢,打吳邪的時候,我也是用心眼子了的。】
系統:【**********】
但凡不是現在解約,對它來說有害無益,它說什麼都要擺這個讓自己的名聲都臭了的宿主。
它已經在輔助系統抬不起頭來了。
其他的系統都在說,自己的宿主干了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,自己的宿主掙到了幾個億,幾十個億。
它呢?
我的宿主剛剛掙了516塊錢誒~
有零有整的呢~
我的宿主今天又找人扇了任務目標一個大子誒~
老響了呢~
( ⩌ - ⩌ )
又是不想在系統界混了的一天。
周妙妙的神來作。
不給吳邪整無語了。
連系統都無語了。
它甚至都不想看了。
直接掛機在系統空間里躺平擺爛了。
草!這個B世界,怎麼還不炸。
結果系統擺爛後,周妙妙居然一周都沒有打吳邪,并且這一周的時間,真的是在認真的和吳邪討論如何經營好一個鋪子。
系統的老淚縱橫,一個鯉魚打滾,翻起來,剛準備再次給周妙妙洗腦,讓好好輔佐吳邪。
結果就發現等到晚上下班後,周妙妙把和吳邪討論的容都整理到了一個本子上。
上邊還有一個題目。
總結吳山居的失敗經驗,爭取開好自己的鋪子!
系統:【........】
你拿吳邪當反面典型呢!
你個畜生!
然而還有更加讓系統崩潰的。
周妙妙寫完總結後,就掏出手機,就在系統張的以為周妙妙還要雇傭黑瞎子扇吳邪的時候,它就看到了周妙妙居然破天荒的給王胖子發了一條短信。
上一秒還滿臉納悶的系統,下一秒就徹底的絕了。
甚至在系統空間掛了暫停營業的牌子。
它自閉了。
妙蛙種子:【下次見到吳邪,扇他一個子,就給你五千塊錢。】
胖子大概半個小時後才回的短信,開頭就是一句,不太禮貌的問候,後邊又接了一句:【***,老子不是那種人!】
【一萬。】
【滾!】
【兩萬。】
【你給老子來這套,你當畜生,你還想讓我當畜生?給老子滾,下次看見你,我肯定弄死你!】
【五萬。】
胖子看五萬這兩個字,沉默了一下,然後回了一條:【真的假的?】
【先給你打兩萬定金,剩下的事後打款。】
周妙妙回完消息,立刻就給胖子轉了兩萬塊錢。
【叮!返還花銷4萬元,已打到宿主的專屬賬號。】
系統默認的提示音響起。
胖子那邊看著銀行到賬提醒的短信,倒吸了一口涼氣,沉默了好半天後,就又給周妙妙回了一條:【你到底跟他什麼仇?】
【行規,不該問的別問。】
胖子還想要最後掙扎一下,又回了一句:【我不是那種人!我是不會跟你同流合污的。】
周妙妙盯著這條短信,嘖了一聲,然後翹著二郎,冷笑著給胖子回消息:【那我就打你兩萬塊錢的。今晚就到。你躲到公安局都沒用!】
胖子:“.........”
他也沒招了。
這娘們說打,那是真打啊。
胖子最終,只能加收到大軍,為其中的一人。
并且默默的給吳邪默哀。
對不起了小兄弟。
不要怪哥哥無無義。
我也不想的。
但老子也不想被打啊。
過了小半個月的安逸日子後,吳邪居然開始懷念起了之前飛狗跳的生活。
心說,人啊,果然是賤皮子。
安逸久了,就想要找點刺激。
大概是這個想法出現的第三天,吳邪正在他租的房子睡懶覺。
迷迷糊糊的就接到了周妙妙的電話,告訴他,店里來了兩個人,說是找他有急事。
周妙妙掛斷電話後,就去里屋,翻出來一包最不好的茶葉,泡了茶,端了出來,放在坐在沙發上的一男一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