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路跑了很遠,顧岳一直都沒有停下來。
漸漸的二號已經有些跟不上了。
嚨本就劇痛還有些水,越跑兩眼越黑覺里都泛著腥甜。
就在二號以為自己會被丟下的時候,顧岳終于停了下來。
此時二號已經累的直不起腰了,著氣說出心中的疑問:“你跑什麼?”
只見顧岳也小著氣,神有些凝重的問道:“你聽到花臂男的死亡播報了嗎?”
?!
“沒...沒有。”二號說完的瞬間,起了一皮疙瘩,驚出一冷汗。
什麼意思?
難道男人沒有死?
怎麼會!自己親眼看見他死亡的,被激炸的模糊稀爛。
二號的臉擰一團,回憶起這個場面讓有點生理反胃“不,不能吧,他都已經...已經那樣了。”
一個被炸碎渣的人,又怎麼可能沒死呢。
顧岳知道這太離譜了,可自己也并不是空來風“第一個玩家被激炸死的時候,是有死亡播報的,我們都聽到了。
“但花臂男卻沒有。”顧岳垂眸說著“你不覺得這實在太可疑了嗎?”
顧岳的話簡直敲在了二號口,每個字都讓心跳加速。
二號呼吸急促的思考著這種可能,回憶著剛才發生的種種,喃喃開口道:
“確實如此,這太奇怪了。”說完像是想到什麼又補充道:
“而且不止是花臂男,剛才播報五號獲得份的時候,同樣沒有死亡玩家出現。”
接連兩次沒有死亡播報,這不是可以用誤報或者聽來解釋的。
二號越說越覺得後背發涼,怪不得顧岳拔就跑!幸好自己也跟著一起跑了。
要是花臂男真沒死,那被他抓住的話後果簡直不堪設想。
想到這二號艱難的咽了咽口水,看著顧岳的眼神有些復雜,眼前的有些過于敏銳了...
自己心里本來是有點不舒服的,總覺得顧岳獲得了份有些不公平。
但是很奇妙,現在這種覺消退了很多。
顧岳見二號復雜的眼神,只當是害怕,又開口道:
“你也別太張了,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不一定是真的。”
二號并沒有被安到,知道男人沒死的可能很大。
顧岳繼續說道:“就算花臂男沒死,我們現在也離他很遠了,他一時半會奈何不了我們。”
二號臉這才好看了些。
突然很慶幸,自己沒有猶豫跟著顧岳一起跑了。
想到這人抿抿道了聲謝:“謝謝你。”
顧岳只是垂眸搖搖頭表示不用,隨後一邊打開背包,一邊開口道:
“我們先把水分了吧。”
說完將礦泉水拿了出來,準備一人一半。
二號眼前一亮,有些難耐的了。
現在水已經很嚴重了,這些水能救的命。
人剛準備接過,卻想到了什麼似作一頓。
二號眼珠轉了轉,刻意的扯著嘶啞的聲音,試探著開口道:
“你獲得了份占了便宜,水你得多給我倒一點。”
顧岳聞言手上作頓了頓,沒有接話,只是挑挑眉有些好笑的看著眼前的人。
前一秒還在道謝,後一秒就開始打小算盤了。
二號說這話其實也有些心虛的,如果沒有顧岳的話,要麼會被打死要麼會被死。
但占便宜就是需要臉皮厚,想到這二號梗起脖子和顧岳僵持了好一會。
但顧岳本就是牙里摳錢的主,怎麼可能被pua。
最終還是二號敗下陣來。
只見人癟了癟,裝作吃虧讓步的樣子念念有詞道:“行吧,不給就不給吧。”
說完拿起水瓶迫不及待的抿了一口,咂吧咂吧,沒忍住又來了一口。
人喝邊扭頭看著顧岳問道:“那接下來我們去哪?”
顧岳作頓了頓,有些疑的的重復了一遍“我們?”
“我們不一起走嗎?”二號瞬間瞪大了眼睛,語氣頓時有些著急。
“我們并不同路。”
“你要去哪?”
“哪兒都不去。”顧岳說完頓了頓,搖搖頭道:“我有份,現在并不迫切。”
游戲播報時說的明明白白‘24小時未獲得份的玩家將會淘汰’。
二號現在沒有份,的首要任務是找到其他玩家,殺人獲得份。
而自己現在最好的選擇,是蟄伏。
想到這顧岳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二號“你得找到其他玩家,自己去獲得份。”
或者還有個選擇...
那就是當場和自己翻臉,就近原則殺了自己,這樣或許也會被游戲判定為貓。
當然這句話顧岳沒有明說,只是面如常的開口道:
“你只有24小時,作得快點。”
二號眼神閃了閃沒說話,抿像是在深思慮的樣子,顯然是在腦海里做抉擇。
顧岳則不聲的將手進了袖子里,握住尖銳石塊。
必須做好二號翻臉的準備。
們本就是利益相同才暫時合作的,現在合作結束了,二號當場掀桌再正常不過。
顧岳握住尖銳石頭,以備第一時間就能反擊。
安靜了良久,人像是終于做好了心理建設,點點頭沖顧岳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顧岳看著二號漸漸走遠的背影,愣了愣陷了沉思。
有些不明白,二號為什麼不手?
自己無論是從距離上來看,還是從型戰鬥力來看,都是最好的目標。
二號到底在想什麼呢?
顧岳眼神微瞇,一邊琢磨一邊握石塊,習慣的在地上打磨著。
但很快顧岳就釋然了,二號怎麼想的都不重要,沖突是避免不了的,就算不是二號也會是別人。
在那之前唯一能做的,就是把手中的石頭,磨得尖銳點再尖銳點。
這是在游戲里唯一能找到的‘武’。
想到這顧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,自己的型在玩家中并不占優勢,這可能是出奇制勝的唯一方法。
顧岳就在這里一邊‘磨刀’,一邊聽著游戲播報。
準備等先搞清楚了局勢,再決定下一步的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