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黃卻不知道顧岳的打算,依舊提著刀向砍了過來。
顧岳立即反握著匕首,抵擋住了向揮來的砍刀。
就在兩刃相接的一瞬間,只見男人的大砍刀被生生的劃斷了!從刀面的中間,被整齊的切了兩半!
大砍刀在在這把黑的短刀面前,就像是紙做的一樣。
黃驚恐的瞪大了眼睛,這把短刀什麼來頭,?!
竟然這麼鋒利!!
顧岳也有些驚訝,知道爪牙很堅但沒想到會這麼好用,這實在是意料之外的驚喜。
顧岳閃了閃,趁著男人愣神的功夫,將刀口一轉,挑掉了他手里的砍刀。
刀手的一瞬間,男人立馬回過了神,眼神一變就向顧岳出了手,想要將爪牙搶過來。
顧岳哪里能如他的愿,直接就將爪牙收回了虛無空間中。
男人驀地瞪大了眼睛,那把刀直接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了!
這人到底是個什麼怪?
黃整個人在狀況外,出的手還來不及收回,就被顧岳地拽住了。
“你...你到底是什麼人。”黃有些哆嗦,看著顧岳就像是在看一個妖怪。
顧岳眼神有些冷,語氣有些莫名:“你不是要殺我嗎,怎麼連我是誰都不知道。”
說完就住了男人的手腕。
劇痛讓男人大出聲,不停地掙扎著想要將手腕扯出來。
但他本撼不了顧岳一分,越是掙扎顧岳得越,就在他對顧岳的怪力驚恐不已時,在一陣咔咔聲中他手腕的骨頭碎了渣。
黃痛的直翻白眼,手沒了骨頭的支撐,就像一塊爛布似的耷拉下來。
男人在極度驚恐當中,開始胡的攻擊顧岳,抬起了另一只手毫無章法的揮了過來。
可拳頭僅僅近了半寸,就在空中被顧岳截停了下來,如法炮制的碎了男人的骨頭。
“啊啊啊!”男人痛苦的大出聲。
“我錯了我錯了,我不敢再找你麻煩了,饒了我饒了我。”黃此時開始痛哭求饒,哪里還有當時吊兒郎當的樣子:
“求你了求求你,是我不識好歹有眼不識泰山了。”
顧岳眼神暗了暗:“太遲了。”
黃已經看到了自己的能力,不可能再留他。
說完顧岳又喚出了爪牙,反握住匕首,男人驚恐的目中徹底結束了他的生命。
沒了男人的驚求饒,小巷又重新陷了黑暗和靜謐當中。
顧岳低頭看著男人的尸頓了頓,然後俯將其頭顱割了下來,裝在黑塑料袋中提著離開了現場。
顧岳帶著垃圾袋又繞過了好幾條巷子,終于是在一個人稍微多一點的路口停了下來。
這條街道上零零散散的還開著些店鋪,這個點還在營業的,不是夜宵攤就是酒吧按店之類的。
顧岳找了個生意最好的夜店走了進去。
夜店昏暗的照不清狀況,震耳聾的音樂充斥著鼓,被醉意籠罩的男男,都在肆意著酒的快樂。
顧岳隨意找了個卡座坐了起來,將塑料袋放在了桌面上。
酒吧的服務人員不一會就到了,俯在顧岳面前堆起公式化的笑容:
“你好,卡座最低消費1000,請問你要點些什麼酒?”
說完還上下打量了顧岳一下,見不合的恤和已經洗到泛白的帆布鞋,服務人員的笑容淡了些。
“我不喝酒。”
顧岳搖搖頭:“我是來找人的。”
這下酒保的笑容徹底沒了,癟了癟隨意的說道:“你找誰?”
“你們這小當家的,就說我帶了見面禮。”顧岳禮貌的笑了笑。
小當家的也就是指每個店養的打手們,在貧民窟這種地方,必須有人罩著才能開的下去,所以才會尊稱他們一聲小當家的。
而這些打手也不歸店主管,嚴格來說是歸街道幫派管。
幫派派打手駐這些酒吧,酒吧為其繳納保護費和管理費。
酒保一聽是來找打手的,下意識就以為顧岳是來找茬的,但看一個人來又有些不確定。
再三猶豫後,酒保還是面復雜的拿起對講機走到了一邊。
不一會一個滿臂紋的大漢,就帶著幾名小弟走了出來。
酒保見人來了,立即小跑到跟前講明況。
一邊說著一邊還指了指顧岳方向。
花臂男人只是掃了顧岳一眼,便帶著小弟大搖大擺的過來了。
花臂男人臉上有道巨大的疤痕,從額頭一直連到下,傷口深可見骨看起來目驚心,渾散發著不好惹的匪氣。
“找我們干啥?”
男人走到顧岳前站定,一看是個小姑娘,收了收上的殺氣,但依舊帶著濃濃的不耐煩。
“我來拜山頭。”
顧岳出于禮貌也站起了,但依舊要仰頭才能和壯漢對視。
長期營養不良讓在高上,落後了同齡人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