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的祈禱輕細又無聲,仿若濃到化不開的愁墨,但那故作拔的背脊,又總是容易讓人忘記,他是一位父親。
“四家主。”
一聲抵喚,喚回了老者的思緒,另一位稍微年輕點的中年人低頭謙卑道:
“其余家主都參與了絞殺行,就只剩您和青長老駐守。”
“現在外敵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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