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永安侯不怎麼樣,但是安家是功勛之家,老侯爺對大燕功不可沒,要不然的話,當年安家的兒也不會和皇子定下婚約。
皇帝不看僧面看佛面,也不能太駁了永安侯的面子。
但是,他也不高興。
靳朝言是有點兇名在外。
可那畢竟是朕的兒子,是皇子。
瞧瞧這長相。
是,臉上是有一道疤,但無損英俊相貌,氣宇軒昂。
瞧瞧這氣質。
是,氣質是有一點兇,但男人嘛,兇一點有男人味。
瞧瞧這脾氣。
是,脾氣也不太好,但也不壞啊。也沒見他一言不合就拿刀砍人,也沒見他當街行兇。
皇帝對這個鎮守邊關,戰功赫赫的兒子,是從心里喜歡的。
和他年輕時很像。
雖然三皇子母妃不是皇後,過世也早,但是容貌秀,也是皇帝十分寵的妃子。
長得養眼,有實際用,又沒有狼子野心。
哪個爹不喜歡這樣的兒子?
要不然皇帝也不會急著讓靳朝言娶妻沖喜。
皇帝怕傷了兒子的自尊心,語氣溫和起來。
“你是武將,又常年不在京中,閨中兒不知你的好,只聽流言蜚語難免偏頗。不過永安侯是功勛之後,朕也不好寒了他的心,所以想先問問你的意思。”
父母做主,終究是兒親。
當今皇帝,還是開明的。
“你和安家嫡長是有婚約的,說起來,你還沒見過吧?朕的意思,你找個機會去見一見,若是喜歡,這婚事就繼續,容不得永安侯反對。”
“若是你也不喜弱,作廢也可。”
“京中千金小姐多的是,父皇再為你尋個堪為皇子妃的子。”
堂堂皇子,還能找不到妻子?
靳朝言開始沒說話,似乎在想什麼事。
聽皇帝這麼說,這才緩緩道:“父皇,永安侯今日來,是說,安大小姐自己不愿意嫁嗎?”
“對,他是這麼說的。”
靳朝言皺眉道:“可是,兒臣和安大小姐是見過的,并未說起要退婚。”
“你們見過?”
皇帝十分意外:“你們何時見過?”
靳朝言猶豫了一下,沒說出昨晚上的事。
一個千金小姐,半夜去酒樓喝酒,這不是彩的事,若是說出來,對安槐的名聲不好。
別人怎麼看安槐就罷了,但是在皇帝面前,還是要注意些。
“就是昨天。”靳朝言折中了一下,也不算欺君:“兒臣在月亮河邊辦案,安大小姐路過,便聊了兩句。”
皇帝一聽就來了興趣。
“這麼說,你見著了,也見著你了。”
靳朝言點了點頭。
皇帝火眼金睛。
“老三,你是不是看上了?”
靳朝言不卑不。
“安大小姐,容貌秀,落落大方,秀外慧中,端莊爽朗。”
“不錯不錯。”皇帝滿意:“朕還從未聽你如此夸獎過一個姑娘,看樣子你確實喜歡。”
靳朝言沒有否認。
什麼喜歡不喜歡。
只能說不討厭吧。
但是這婚如果非不可,與其找一個哭爹喊娘,滴滴的千金小姐。還真不如安槐這鄉下莊子長大的糙丫頭,更適合他這邊關打滾數年的糙漢子。
有一種,都是和京城格格不的覺。
皇帝也是凡人,關心也會八卦。
“聽你的意思,也看中了你。”
靳朝言猶豫一下,還是說:“是。”
皇帝這下徹底放心了。
他對自己這兒子,多還是有些了解的。
不是孟浪輕浮之人。
也不是虛榮過傲之人。
駐守邊關這些年都在軍中,邊別說通房侍妾,就連丫鬟都沒有一個。
在男一事上,白紙一張。
若非對方真給出了確定的表示,他不敢說是。
靳朝言遲疑道:“安大小姐昨日明確對兒臣說,期待婚事。所以今日永安侯來求退婚,兒臣想著,是否有什麼誤會?”
皇帝也沉了一下。
“朕看永安侯那樣子,倒也不像是有意推諉,也確實哭得真意切。這樣吧,你親自去一趟侯府,把這事問清楚。”
強扭的瓜不甜,皇帝也不想促一對怨偶。
但是,如果郎有妾有意,那誰也別想拆散。
靳朝言起行禮。
“兒臣這就去。”
皇帝揮了揮手:“去吧去吧,記得不要空手去。”
人世故這一塊,靳朝言在軍中大大咧咧慣了,怕是要差一些。
靳朝言回府準備禮,準備登門拜訪。
此時,安槐哼著歌兒,去給侯夫人請安。
侯夫人剛喝了藥睡下,安明珠正在一邊陪著。
昨晚事過于驚悚,永安侯夫妻倆商議了一下。
這事誰都不能說,只能打落牙齒往肚里咽,然後爛在肚子里。
被死的兒了厲鬼回來索命。
這不是什麼好聽的事。
靳朝言在京城的名聲有多兇,他們安槐替嫁的名聲就會有多壞。
昨晚的事若是被人知曉,也只是徒增笑談。說不定還會被言彈劾,惹惱皇帝。
因此,當聽說安槐來請安的時候,侯夫人手一抖,差一點把藥碗打翻。
安明珠嚇了一跳,連忙扶住。
“娘。”安明珠趕忙拿起帕子拭:“您這是怎麼了?”
侯夫人有些張地抓住安明珠的手:“來了,來了。”
“安槐來了,我知道呀,來給娘親請安的。”
安明珠眼里出一不屑:“鄉下長大的子,我以為不通世事呢。沒想到還有這等心機,一早上趕著來討好母親,這臉可真難看。”
要是在昨天,侯夫人可能會附和一句。
但現在,可不敢附和。
侯夫人哆哆嗦嗦地對丫鬟說:“告訴大小姐,沒什麼事兒的話,就不必請安了。我今天不適,不便見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還有,還有。”侯夫人忙道:“告訴,婚事不必著急,侯爺已經進宮,定會盡力。”
丫鬟雖然莫名其妙,但聽話去了。
安明珠也莫名其妙。
“娘,你在說什麼?”
侯夫人有苦不能說,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“哎。”
安槐在門口等了一會兒,就得來了丫鬟這句話,十分不滿。
“告訴母親,我有正事找。說幾句話的功夫,不耽誤休息。”
不想給嫁妝?
做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