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虛幻的手指,在清冷的月下,泛著一病態的慘白。
它沒有抖,沒有猶豫。
就那麼筆直地,穿了夜的帷幕,指向了一個凡人眼無法悉的終點。
安槐說:“跟上。”
幾人又上了車。
安槐很淡定,靳朝言也淡定。
杭玉堂和諸元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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