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……春桃?
不對,是夏荷。
靳從行腦子里飛快地過了一遍,可這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這個夏荷,上個月就已經被報了病死,家人領了恤銀子,抬出府去了。
一個死人,怎麼會提著燈籠,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?
還問他要去哪兒?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