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微亮。
安槐起床,神清氣爽。
這一點曾經讓靳朝言略有郁悶。
他以前在軍中聽手下侃大山瞎扯葷段子,說起誰誰誰家男人勇猛,娘子早上起不了床等等。
但是在他這里,總覺得晚上不管怎麼折騰,安槐都很神。
有時候比還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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