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槐倒是沒什麼反應,只是懶洋洋地應了一聲,聲音從被子里傳出來,悶悶的:“怎麼了?”
門外的柳嬤嬤一聽主子醒了,連忙推了推小喜。
小喜一個激靈,也顧不上害了,連忙對著門板,用一種即將英勇就義的悲壯語氣匯報道:“娘娘!不好了!您……您昨天給奴婢的那盆松樹,不知道怎麼回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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