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來到柴房,掉了外面的罩衫,只穿著一件的短打,出了結實的胳膊。
拎起那柄沉甸甸的鐵斧,試了試分量,滿意的咧一笑。
“呼——”
一斧頭下去,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悶響,一壯的松木瞬間被劈了兩半,出了里面白花花的木,散發出淡淡的松脂清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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