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就這麼靜靜地躺著,著彼此的呼吸和心跳,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與滿足,在心底蔓延開來。
“邊關如何了?”安槐側過,指尖在他口那道猙獰的舊傷疤上輕輕劃過。
“就那樣。”
靳朝言的語氣很平淡:“短時間,北境無虞。”
對靳朝言來說,都是小事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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