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卷著沙礫,吹過廢墟,發出嗚嗚的、像是鬼哭般的聲響。
曾幾何時,安槐會覺得這只是風聲。
但現在,在這片活著的沙漠里,每一粒沙的,每一次風的嗚咽,都像是那龐然大無聲的嘲弄與監視。
周鬼眼說:“我本以為,滄溟瀚域只是因為某種原因,自己躲藏了起來。只要我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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