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玉堂覺自己像個提線木偶,被安槐牽著,魂不守舍地回到了京城。
他的腦子里,除了“金子”,還是“金子”。
不是一顆一顆,也不是一箱一箱。
是一座山。
一座被薄薄石皮包裹著的,金山。
當第一批由三千兵日夜不休開采出的黃金,由上百輛重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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