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征在陶瀠的印象中,都是工裝風的搭配居多。
他要是在店里,可能只穿工作服。
乍然致了一下,陶瀠還有些不習慣。
不過這人材高大,蜂腰長,穿什麼都養眼。
手機震了聲,陶瀠垂眸打開,微信收到了一張俯視拍下的照片,是開門上車的一瞬間。
一看就是舒然躲在樓上拍的。
陶瀠發了個問號過去。
舒然:真服了,他竟然沒有下車,我沒拍到人,要不你拍一張給我看看?
陶瀠:……你覺得禮貌嗎?
舒然發了個“生無可”的表包:那他到底帥不帥?
“……”
陶瀠知道,不告訴舒然,只怕今晚都睡不好覺,無奈地回了句:帥。
這是客觀事實,雖然對秦征還保持著遠離的心思,也不能睜眼說瞎話。
舒然又問:高嗎?
陶瀠:高。
看著都有190了。
舒然:細狗嗎?
陶瀠:……不是。
他從車底鉆出來的那一幕,寬肩闊背,勁結實,舒然要是在場,只怕要尖。
當然,會牢牢捂住的。
舒然:極品啊,如果真像你說的,他干什麼汽修啊,應該去直播啊,要聲音有聲音,要材有材的,這不得迷死萬千婦?
“……”
陶瀠突然想起舒然看的那些邊男——
要麼穿著嚴實,戴著口罩,在燈下氣扭;要麼著上半做各種各樣的作引人遐想。
莫名腦補秦征著,扭著的畫面,一個激靈給自己弄紅溫了。
也許是心虛,干咳了兩聲,余都不敢往秦征那兒瞄。
秦征不知道從哪兒出一瓶水遞了過去:“陶老師,嗓子不舒服?”
“謝謝。”陶瀠接過去,一慌,到了他堅的指關節。
腦補的畫面又在腦海形,下意識張開手指,水掉在中間的格擋上,“哐當”一聲巨響。
“對不起,我沒拿穩。”陶瀠連忙道歉。
正好是紅燈,秦征將車停下,將瓶蓋擰開再次遞過去:“這次拿好了。”
陶瀠不自在地接了過去:“謝謝。”
舒然又連著發了好幾條信息過來,陶瀠趕止住這個話題。
再聊下去,怕自己今晚做夢。
舒然:那我回家了?
陶瀠:我車鑰匙就掛在玄關的柜子上,開我的車回去吧。
舒然還有個行李箱,打車不太方便。
舒然也沒跟客氣,回:好,周一我給你送學校去。
陶瀠笑了聲,終于松了口氣。
秦征的余掃了眼陶瀠:“晚上還有事?”
“沒有啊。”陶瀠一臉迷茫。
“我看你一直盯著手機,以為你有事。”秦征打了轉向燈左轉。
“沒事,就一個朋友。”陶瀠將手機放到包中,拉上了拉鏈。
“相親對象?”秦征挑了下眉。
“……不是。”
秦征現在是不是覺得特別恨嫁?
“陶老師——”
“還有多久能到?”陶瀠生怕他在相親這件事上盤旋不休,連忙岔開了話題。
“十幾分鐘吧。”秦征笑了聲,“先去我朋友的公司停下車,我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了。”
“好。”
陶瀠瞥向窗外,街道的燈越來越多,也越來越亮。
車廂安靜了十幾分鐘,秦征再一次降速拐了彎。
停車的公司到了,秦征提前打過招呼,沒有登記,順利地進了門。
停好車後,秦征往前指了指:“陶老師,穿過這條馬路就到了。”
陶瀠點了點頭,穿過一片歐式建筑後,眼前豁然開朗,燈火漫天。
天氣再暖一點過來會更舒適。
陶瀠提前訂了位置,報了號碼後,被服務員引到二樓臺。
餐廳臨江而立,暖黃餐燈和江面霓虹互相輝映,映照在每個人上,仿佛加了一層濾鏡。
陶瀠將菜單推給秦征:“看看你要吃什麼?”
秦征沒,說:“陶老師點吧,我沒來過這里。”
陶瀠也不擅長點餐,只好讓服務員推薦一下。
服務員笑道:“我們店里有推雙人套餐,很適合二位。”
陶瀠尷尬道:“我們不是,你就按照雙人套餐來吧。”
“好。”服務員也對陶瀠“抱歉”了聲。
秦征自始至終都沒說話,他閑適地靠著餐椅,似笑非笑看著陶瀠局促尷尬地解釋他們不是。
等陶瀠看過來時,他已經收斂了笑意。
“這里景不錯。”陶瀠笑了聲。
“是不錯,小方推薦的地方。”秦征說。
陶瀠:“……”
地方是好地方,就是不太適合和秦征這樣的關系出來吃飯。
周邊的餐桌上基本上都是,輕音樂襯著各桌的低聲笑語,顯得和秦征這桌格外冷清又格格不。
好在這家上菜的作很快,陶瀠可以借著吃飯掩飾這份尷尬。
菜的味道還可以,但不到驚艷的程度。
無人,秦征嫌棄地皺了下眉頭,糟蹋食材。
陶瀠見他吃得不多,問了句:“不合胃口嗎?”
秦征說:“只是覺得這菜做得不好。”
“你懂?”陶瀠有些好奇,他一個汽修店的老板,還懂融合菜?
秦征指了下面前的黑松黃油大蝦,說:“蝦煎得太老了,黃油和黑松的香味只浮在表面,調味有些膩。”
說得分毫不差,陶瀠順著問:“那應該怎麼做?”
話到邊,秦征頓了下,說:“有機會的話,我做給你吃。”
與其告訴答案,不如讓心心念念,保持一點好奇心也是好的。
陶瀠一噎,只怕這輩子都沒這樣的機會了。
今晚過後,兩人應當再無集。
吃得差不多了,陶瀠提議回去。
秦征腹誹:真是一秒鐘都不愿意耽誤啊。
“行,送你回去。”秦征起,“這風吹得人頭疼。”
陶瀠贊同地“嗯”了聲:“還不到四月,確實冷。”
秦征失笑:“我皮糙厚無所謂,我是怕你冷。”
後半句尾音下落,刻意了嗓音,晚風一掃,繾綣人般蹭過的耳畔。
陶瀠了下頰邊的發,先一步拉開了和他的距離。
出了餐廳的門,迎面一江風翻轉起陶瀠的擺。
秦征往前半步,替擋了擋。
陶瀠的余沒有錯這份心的小作,心想他還。
停車的地方近,直至上車,陶瀠才似活了過來。
秦征利落地駕車離開,匯主路車流後,陶瀠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來電顯示“三姨”,接了起來。
不等開口,李麗士的高嗓門直接吊了起來,聲音響徹封閉的車廂:
“陶陶啊,三姨這里有個小伙子,是個育老師,賊棒,吃嘛嘛香。父母也是老師,書香門第啊,有沒有興趣見一面啊?”
秦征瞥了眼陶瀠,似乎也在等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