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,陶瀠的腦子里都是秦征要帶去哪兒的猜想。
但也莫名地期待,期待秦征會帶做什麼。
最好是刺激一些的。
早上吃飯的時候,暗試探了句:“秦老板,你不會帶我去爬山吧?”
秦征算是發現了,怎麼稱呼他,全憑陶瀠的心。
不就是不想運嘛,秦征失笑:“你平時跟你朋友出門做什麼?”
“逛街、吃飯、看電影、做SPA……”陶瀠一一細數。
“換個別,就是做的事了,我總不能帶你去逛街吃飯看電影。”秦征輕瞥一眼,“除非你是我朋友。”
陶瀠:“……你能不能別開玩笑了。”
秦征給拿了個水煮蛋:“多吃點,今天帶你去玩點不一樣的。”
陶瀠更好奇了。
秦征要賣關子,也問不到,索指了下自己:“那我穿什麼服合適?”
“方便簡單一點的。”秦征說。
陶瀠回房換了個飽和度很低的短袖,下面穿了件白的寬松闊。
第六告訴今天要運,索將長發半扎起來。
秦征敲了下的房門:“我先去把車開到南門。”
“好。”
他店里又招了兩個員工,加上瞿樂的表弟和小方,目前為止已經五個人了。
除了小方,沒人知道他倆住一起。
陶瀠出門的時候,順手將垃圾帶走扔了。
的車也停在南門,這段時間都沒用武之地。
怕秦征等,陶瀠小跑了兩步。
從兩座樓之間穿過,陶瀠腳步一頓。
秦征靠在車邊,微微勾著頭在玩手機,手機橫著的,應該是玩游戲。
他上半的黑T不似平時的寬松,這次了些,但不繃,將前實飽滿的廓盡數顯出。
下半的迷彩工裝,是他一貫的風格,一裝束輕便利落,野十足。
秦征無聊地玩了一局貪吃蛇,撞墻死了後發現陶瀠不知道在看什麼,于是招了下手:“陶老師。”
陶瀠回神,趕小跑了過去。
竟然看一個男人看呆了,真是單單久了。
秦征給開了副駕的車門,順問了句:“你剛才發什麼呆呢?”
“沒事。”陶瀠的面頰浮現一層薄紅,“趕走吧。”
秦征上了車,一路往東開去,開了半小時,已經遠離城市中心。
眼見兩邊的樹林越來越,陶瀠側眸問了句:“還有多久?”
“一個小時。”秦征從儲格里翻出墨鏡戴上。
陶瀠:“……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?”
秦征輕笑:“來不及了,陶老師,你已經上了賊船了。”
越野整整開了九十分鐘,最終在一家實彈擊俱樂部前停了下來。
沒有花哨的門牌,外墻是冷灰調,顯得低調沉穩。
陶瀠一愣:“你帶我來打槍?”
“試過嗎?”秦征像回到了自己的快樂老家,笑容里都是躍躍試的野氣。
“沒有。”陶瀠搖搖頭。
秦征輕揚下:“要試試嗎?”
陶瀠點了點頭。
“走吧。”秦征將帶了進去。
踏大門就是開闊的前臺區域,柜臺冷簡約,一側擺著安全須知。
墻面上掛著槍械科普圖和場地須知,空氣里仿佛都漂浮著金屬味。
秦征回眸示意陶瀠跟上,一位小哥看見人,忙不迭堆起笑:“征哥?你可好久沒來了。”
秦征斜靠在前臺,敲了下桌面:“你們老板不在?”
“不在。”小哥笑瞇瞇道,視線轉向陶瀠,“這位是?”
秦征呵笑一聲:“還八卦起我來了,趕的廢話,地下C區清場,拿兩把G19,一箱9mm。”
“好嘞。”前臺在電腦上作了下,余又瞥向陶瀠,這也太漂亮了。
秦征清了下嗓子,對方立刻諂一笑:“C區鎖了,征哥,你親自教?”
秦征“嗯”了聲,簽完字後,一把拉住陶瀠的手腕,將帶到了裝備區。
“站好,給你戴降噪隔音耳罩和防護眼鏡。”秦征說。
陶瀠不懂,只能任由懂的人擺弄。
秦征住護耳兩側,順著耳廓輕輕按合,仔細扣好。
陶瀠忽然拉住他的手,搖搖頭:“有點不舒服。”
“這是場館強制要求要戴的。”秦征給解釋。
“那就先戴護目鏡吧。”陶瀠說。
“行。”
近在咫尺,不說話怪尷尬的,陶瀠問他:“你跟前臺好像很,經常來這里玩嗎?”
“嗯,我朋友開的。”秦征說,“以前經常過來,後來開了店就沒時間了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陶瀠在秦征上看到一種江湖匪氣,覺他的朋友遍布大江南北,各行各業。
陶瀠又問:“第一次玩能打到靶子嗎?”
“能,第一次玩也能上手,比你喝酒傷好。”秦征給調整了下護目鏡,指尖不小心過的耳廓。
“你是不是不喝酒?”陶瀠猜測,家里只有廚房放著一瓶料酒。
“喝,不會喝醉。”秦征對著檢查了一遍,又把隔音耳罩重新戴上,隨手拉了一把:“走吧。”
順著狹長的通道往下走,涼意漸深,沒多久,兩人抵達了閉安靜的地下擊區域。
這里安靜了很多,陶瀠好奇地翻看著手里的槍。
秦征拿了的槍,說:“先給你講一下擊安全和姿勢。”
陶瀠點了點頭,耐心聽著。
秦征的語速不快也不慢,邊說還給示范了裝彈和退彈,作干凈利落,不耍一花樣。
一看就經常玩,陶瀠試了下,覺得也不難。
“雙腳分開點。”秦征拍了下的手:“手舉高了,下來一點。”
陶瀠依言照做,偏過頭問:“這樣嗎?”
秦征上前,指腹托住手腕,調整了一個合適的角度:“這樣,凝神,扣下扳機。”
話音剛落,子彈出膛,電子靶屏幕圖像標記了靶區域。
陶瀠轉了視線,看到了秦征眼里的笑意,他笑著說:“靶了。”
陶瀠瞪眼,神不太服氣。
剛要再來一次,秦征從背後托住了舉著的雙手。
地下打靶區清涼,陶瀠的胳膊冰涼一片,當秦征溫熱的皮了上來,一個激靈,抖了下。
“別抖啊陶老師。”秦征的呼吸近在耳邊,陶瀠慶幸自己戴了隔音護耳。
“看著。”他的呼吸好似吻了的耳廓,“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