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任誰頭上懸空著一張臉,都會被嚇到。
陶瀠一下坐了起來:“你怎麼在我房間?”
秦征失笑:“昨晚你沒鎖門。”
一提昨晚,陶瀠就害臊,可一想到做的稽的夢,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秦征總覺得在笑自己,問了句:“笑什麼?”
陶瀠扭頭:“不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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