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沉,寒梧苑燭火搖曳,將人影拉得悠長。
唐玉正跪在榻前的腳踏上,低頭為江凌川解下沾著夜與塵土的靴。
屋靜謐,只余燭芯輕微的噼啪聲,與手中作帶來的料窸窣聲。
他帶著一清寒坐下,忽然開口,依舊是不容置疑的口吻:
“過兩日,爺需往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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