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此事了結……你再回寒梧苑來,可好?”
仿佛一盆冰水兜頭淋下,唐玉忍不住渾冰涼,都似要凝固。
再回去?
回去做什麼?
仍舊做他的通房,任他予取予求?
再度日日夜夜膽戰心驚,等待下一個主母進門?
繼續卑微地祈求他偶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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