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一早。
江硯之那位鼻梁上有條刀疤的保鏢匯報:
“四爺,昨晚陳守廉聯系了數十艘貨船,高額懸賞將他兒子從地帶回港城。”
他將一張寫了大半頁的紙放到江硯之手邊,
“這是所有貨船名單。”
江硯之吃著早餐“恩”了一聲,示意他坐下一起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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