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守府燈火通明,文書堆疊如山,燭淚在案角凝了厚厚一層。
沈昱幾人正伏在案上筆疾書,連起喝口茶的功夫都沒有。
滿室燭火搖曳,映得大堂里每個人臉上都像涂了一層蠟黃的憔悴之。
裴渡面無表地合上手中的文書,聲音冷得好似臘月里的寒風。
“沈扶硯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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