鄴城的天,已經連著沉了七日。
太守府議事廳,燭火搖曳。
鄴城太守程跡端坐在主位上,四十余歲的年紀,鬢角已生出大片霜白,一雙深陷的眼睛布滿,面前的案幾上堆滿了各遞來的急報,如同一座小山。
“報————”
一個差役跌跌撞撞地沖進廳,撲通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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