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枚玉佩的主人是誰,不言而喻。
白貓忽然想起西院那位曾將它摟在懷中輕哼搖籃曲的瘋癲婦人,歐淮曾說過,他的夫人平日大多清醒,只是偶爾會突然發病。
即便過去這麼多年,可見依舊久久無法釋懷。
看歐淮諱莫如深的神,大約早已認定兒遭了毒手,不在人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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