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門開著,你們為何不進?”
程文淵把訪查記錄翻到最後一頁,紙上除了學堂出時辰,便是書坊與針線鋪已經公開的賬目。
領頭者站在案前,先看了一眼旁邊的魏明遠。
“學堂要求登記姓名與來意,廊下旁聽,不準接孩子,也不能翻私信和病歷。”
“這算攔你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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