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他。”
江瑞珩這一句出口,青杏到半路的手停在水盆邊,盆沿沾著一點米糊干痕,原本要去,帕子卻被水泡,在掌心不開。
沈知鶴啞著嗓子喊:“他都不哭,你還不讓人,他會憋壞的。”
江瑞珩坐在角落,背抵著墻,算盤橫在膝上,手卻沒有撥珠,兩只拳頭攥在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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