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聖樂團的人的不敢置信與擔驚怕相對,金樂團的人卻是神抖擻,眉飛舞。
“喲,先前是誰說我們的指揮是冒牌貨來著?現在可睜大狗眼看清人家究竟是不是真的了?”
“也不知道究竟是誰的樂理纔是學到狗肚子裡去了!”
聖樂團的人臉一陣青一陣白的,卻是連半個字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