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元元整整昏睡了五天,才醒過來。
醒的時候是深夜,病房里安安靜靜的,只有心電監護儀發出規律的“滴、滴”聲。
許硯舟坐在床邊的陪護椅上,正百無聊賴地數點滴的滴數,一抬頭就看見歐元元的眼皮了。
他整個人彈了起來:“醫生!護士!我老婆醒了!”
值班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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