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硯舟自問是個好學生。
幾世為人,該讀書時從不懶,該練字時也肯下功夫。
可眼下這般——白日里在廣陵府署中理監州公務,傍晚回家還要被四位先生流“侍奉”,溫老翰林講《禮記》剛停,崔將軍便已提著木劍在外頭等著了,有時夜里做夢都在背“錢谷者,國之命脈也”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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