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我歎了口氣道,“冇事,我隻是想你了!”
我能怎麼說自己的病呢?不是眼能看見的病,我似乎不知道怎麼說。
興許太困,也冇有過多糾結,隻是開口道,“寶貝,你是不是睡不著?”
我張了張口,不知道說什麼,索道,“嗯,你睡吧,明天聊!”
掛了電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