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過他蹙的眉頭,我繼續道,“傅氏這一次危急,不過是你設計的大洗牌,短短幾天的時間,你將那些不足以支撐熬過這幾天的民淘汰瞭然後低價收購了這些票,等傅氏迴歸正常,這些票以更高的價格售出,這一進一出,傅氏的市值幾乎漲了一倍。”
他是公司的執行者,對這些事再明白不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