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裡一遍又一遍的疑問,為什麼我們最後要這樣,是因為不嗎?所以可以隨意糟踐踐踏?
看著他,他黑眸裡是深不見底的深淵,看見的是無儘的黑暗。
滿目蒼涼和可笑。
我不由笑了,看著他角勾出淡淡的冷笑。
他看著我,眸子深了深,低頭吻住我,“我!”